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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《我為你押韻─情歌》

《我為你押韻─情歌》導演/楊景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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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演/楊景翔

【帥氣導演景翔】

導演很帥,在台藝大戲劇系畢業後,又繼續於北藝大劇場藝術研究所主修導演。
(啊!導演說,可以叫他「景翔」就好,所以下面的文字都以「景翔」稱呼哦!)
可別以為景翔主修導演就只會導演,人家可是編劇演戲樣樣來呢。最近的作品是2011新點子劇展《據說有戰爭在遠方》,這可是景翔自編自導的作品呢!而在2011國藝會新人新視野專案中,景翔也在陳仕瑛《三十而立》中飾演爸爸一角。
除此之外,景翔也有不少的影視編劇作品,是不是很多才多藝啊!
【景翔與創作社】
在2009年的《愛錯亂》是景翔與創作社第一次合作,當時是飾演大學教授一角,這次作品曾獲聯合報評選2009年十大「錯過可惜」表演節目呢!(幸好小編當初有去看,沒錯過啦~)
去年《我為你押韻─情歌》則是景翔第一次在創作社導戲,創作社找來了同樣也是新生代的編劇馮勃棣,讓這兩位劇場創作新勢力擦出場場爆滿的火花~

今年《我為你押韻─情歌》重演,是景翔第三次跟創作社的合作,讓我們一起期待景翔這次如何重譜「情歌」吧~

【景翔也來點一首情歌】
點一首歌:伍佰《牽掛》Live
『老實說,這幾年我真的很少聽情歌,也很少點歌,生活裡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看人演戲,導這齣戲勾起了許多青少年時期的回憶;那些年,我讀男校,沒什麼女孩好追,有一段時期,我和幾個兄弟每個星期都跑去KTV,那時候生活裡的話題很簡單:誰該打,誰不該打,要堵誰,會被誰堵,四年就這樣泡在嘴砲的世界裡,後來念了戲劇系,生活被一把文藝的利刃切開,我進到一個全新的世界,開始一個我熱愛的工作,現在我終於超過了三十歲,從去年開始,很多過去的兄弟結婚了,但我卻因為工作無法跟著他們跨越人生中美麗的階段,我試圖自我反省,卻依舊被時間拖著走…每天,我都在情人、同事面前緬懷過去,我發現,我真的很想他們,那些年和我一起嘴砲不已的兄弟,我認真的想點一首歌給他們,跟他們說對不起,跟他們說,有空來看看我到底在忙什麼?還有謝謝你們,讓我有那麼多的回憶可以裝進戲裡。』


尋找另一種光譜的燦亮 –CS監製計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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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為你押韻─情歌》劇照


創立14年的創作社劇團,由一群資深劇場編劇、導演、設計和藝術行政工作者所組成,過去以製作演出劇團核心成員紀蔚然、周慧玲、魏瑛娟、黎煥雄,及客席導演符宏征、王嘉明、劉守曜、傅裕惠等資深劇場創作者作品為主。民國100年開始,本著鼓勵原創劇作的創團宗旨,在年度製作演出之外,創作社同時啟動了「CS監製計畫」。這是一個專為年輕編劇和導演而開啟的合作管道,藉由藝術與製作的專業媒合,讓原本各自發光的年輕創作才華互相交會激盪,形成另一種光譜的燦亮。

「CS監製計畫」的第一檔製作,撮合兩位才華洋溢的新生代劇場創作者楊景翔及馮勃棣。導演楊景翔畢業於臺藝大戲劇系及北藝大劇場藝術研究所導演組,是少見的編、導、演皆很優秀的劇場全才。他的編導演全方位作品《Untitled#沒有抬頭》,曾獲選2008年兩廳院新人新視野系列,於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演出。除了劇場編導及演員表演之外,近年更跨足電視和影像編劇。青年編劇馮勃棣2009年畢業於台大戲劇研究所,他的劇本創作資歷雖然不深,作品卻常得獎,創作功力讓人驚豔。台北文學獎自2009年設立劇本創作獎項以來,馮勃棣更是唯一一位連續三年都得獎的創作者。

創作社與兩位編導過去分別有過幾次合作,這次首度結合兩人編導才華,製作演出馮勃棣獲第11屆台北文學獎的劇本《我為你押韻》,作品的呈現相當令人期待。我們也希望這項計畫能夠持續推動,未來能發展出更多元的合作模式,製作更多精采的劇場作品。

俏情歌 《我為你押韻─情歌》演員蔡佾玲答客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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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為你押韻-情歌》以點歌為引,繼續為各位挖掘編導、演員們內心的情歌小世界。

劇場人稱「小俏」的女主角蔡佾玲,總以魄力派演技與歌聲撼動人心!然而,根據這封以「俏情歌」為主旨的信件顯示,有種病叫入戲太深,這該不會和瓊瑤阿姨的啟蒙有關?關於「情歌」的感覺,又怎麼會是因為陳綺貞而產生了困擾……?

Q:曾經在成長過程中,陪伴過你、讓你印象最深的一首國語情歌?
A:好吧,人人都有過去。我要說囉。

〈新不了情〉。
我是一個瓊瑤養大的孩子,所以《婉君》、《青青河邊草》、《望夫崖》還有小說《匆匆,太匆匆》之類的愛情,是小時候我認定那就是我此生的目的,而這一切就在後來我看到電影〈新不了情〉的時候達到了最高峰。細節就不多說了,只是,在夜晚睡前,我會默默的在被窩裡,在〈新不了情〉的陪伴下,演完身患絕症的女主角與愛人訣別的場景,直到睡著。 好吧,我知道我病的不輕。

Q:排練這齣戲的過程中,有喚醒對「情歌」的記憶或感覺嗎?
A:其實我國中高中的階段被陳綺貞困擾了很久。因為我周遭的男同學們沒有人皮夾裡沒有她的照片的,所有人都說陳綺貞會等他長大。身為一個沒有可愛外表的女生,我當時真的過著loser的人生,忍不住在我人生的場景裡重複的放著”….告訴我,你不是真的離開我,你也不願在這樣的夜裡,把難過留給我….告訴我,你不是真的離開我,你是要懲罰我的愛讓你失去自由,告訴我…”,但是其實一切都是陳綺貞造成的。

Q:可以試著用一句話來定義你心目中的「好情歌」嗎?
A:在這個當下,我的回答會是:陳奕迅的歌都是好情歌這樣。
   喔喔喔,JJ的聲音也是,呵。

Q:在這個當下,最想點播哪一首歌給誰?為什麼?
A:我想點JJ的歌給JJ:你可不可以找我拍你的MV?
   不需要理由。

蔡佾玲倫敦大學金匠學院表演創作碩士。國立台灣藝術大學戲劇系畢業。
近期演出經歷:
2010 台原偶戲團《淚痣圖》、莫比斯圓環創作公社《哈奈馬仙之hamlet b.》聲音演出、栢優座《底比斯人》、飛人集社劇團《魚》。2009 飛人集社劇團《煮海的人》、誠品聲音多媒體劇場《讀劇檔案1#誰殺了我的孩子》、北京上苑藝術館:《毀滅‧她說。2009》、動見体劇團『漢字寓言:牛逼加演版』《亂》、國立台灣藝術大學應媒所畢業製作《布蕾私特》、2008國家文藝基金會表演藝術新人新視野專案補助創作《Untitled#沒有抬頭》。

年輕世代的批判與融化  《我為你押韻-情歌》導演楊景翔專訪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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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諷式K歌
我一開始看完劇本,只有一個疑問:為什麼主標題是情歌、副標題是「港譯:我為你押韻」,但劇本從頭到尾沒有歌?後來想到應該要K歌,而且要俗一點。

原先我想像的主角是電視編劇,所以在戲中戲會使用投影牆播放影像,比如〈羅密歐與茱麗葉〉可能是【驚世劇場】,〈志明與春嬌〉又是拍得鳥鳥的類戲劇…討論「俗濫的愛情」。後來跟超哥(註:舞台設計王孟超)討論舞台時,他說到,影像很容易破壞劇場感,現場投影用得好還有可能,不然太寫實的東西,容易變成一種限制。

我突然想到:如果讓他們K歌呢?但是說句老實話,最近台灣劇場裡頭的戲真的很愛K歌,觀眾也很愛買單,所以把這拿來開玩笑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,音樂比較抽象,有些片段還可以排得像MV──在劇場裡頭,可是變得像MV,好像比較好玩!不然,如果按照我原本的概念,可能要花很多時間「拍戲」,而不是花時間「排戲」。例如有一場戲中戲是古裝戲,我想像成【中國民間故事】,到時候還得去山上拍外景搞很爛的特效來嘲諷…拍戲?這跟我們本來想做的事差太多了。

目前劇中大概有四、五首K歌,是因為柏翔說道他不希望他的戲裡出現情歌,所以我就故意在每一段戲中戲都出現了主題曲,由維英幫他唱。柏翔不想要,他一直在逃避的,維英就用這個東西來瓦解他。曲目有《天天想你》、《我願意》,也稍微唱幾句《沒有菸抽的日子》。另外,因為編劇很喜歡張雨生,也對這齣戲某些地方很重要,所以有《我呼吸我感覺我存在》;還有一首是《Cry Baby》,比較搖滾的。

之前跟建騏(註:音樂設計陳建騏)討論音樂時有提到,劇本已經把很多歌詞攏在台詞裡了,好像情歌已經複製到日常生活對話中,所以我們不想要太照台詞講了什麼就K什麼歌。像《天天想你》,劇本後面有講到,我故意把它挪到初戀的時候。《我願意》是羅茱場的主題曲,但其實那一場沒有講到。另外還有張靓穎的《天下無雙》,是前兩年《神鵰俠侶》的歌曲,會用在古裝段落;在那首歌之前,還有一段很鳥、很像MV的動作畫面,都用反諷的方式進行,我的主要概念是這齣戲裡的戲中戲,都要有一種鳥鳥的感覺,因為這些戲只是柏翔的初稿,是未完成品。

他原本想批判的東西,竟然把他融化了
Birdy寫本的方式,給了我們蠻大的詮釋空間,他在劇本第一頁就表明了場景由「導演自行發揮」,後面幾場要不要結束?每個小部分要怎麼轉?到底柏翔自己是不是很愛聽情歌?他是因為被情歌荼毒太慘,才會變得這麼反社會嗎?這些部份Birdy都沒有規定一定要怎麼詮釋。

例如在玩鬧幾場的戲中之後,有一場比較深沉的討論─講張雨生那一場。分裂成兩個角色之後,我們才討論一個邏輯:那是柏翔親身的經歷嗎?以他的個性,應該會非常拒絕call in到電台點歌,但如果這個段落不只虛構,而是他做過,還非常需要呢?找到這個解答,那天排完,大家就蠻爽的,覺得:啊!真的是這樣。

排〈志明與春嬌〉的段落時,我們玩得很開心,一直亂玩。因為我覺得戲中戲本身就有一個趣味在,如果以未完成的劇本這個概念出發,現場可以玩出更有趣的東西。當時我分小節,出題目給他們做,都很瘋狂,不work的話,再換一個。真正玩的場景都不用討論,就做,笑一笑、搞東搞西,看怎麼樣比較好笑。

我的潛邏輯是,盡量不要只把場景演出來,越支解它越好。比如一開始我們把〈志明與春嬌〉演得很像以前的《淡水小鎮》;後來想到以前看R2舞群為打歌的明星伴舞,所以出現邊講台詞、邊演R2舞群的表演方式。另外,也跟演員發展出自創的奇怪手語,因為想到我們很多時候都不是用說的,而是用比的,尤其談戀愛的時候。所以,光是那一段,至少有3種不同的表演。

我自己感覺是,這齣戲對觀眾來講是一種娛樂過程。就像看綜藝秀,有時候就是為了好玩,像遊戲。但是他原本想批判的東西,竟然把他融化了,很符合我們這個世代的狀況。

為世界療傷,我想到了張雨生 (文:馮勃棣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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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,我是一個編劇,一個文字工作者,也是雨生的歌迷。

我在國中開始聽張雨生的歌,他的聲音陪我度過了青澀的光陰,在那個沒有菸抽的國三歲月,天天想你的那個對象就坐在隔壁,往返於學校與補習班的我希望來個誰帶我去月球,在那個苦悶的日子,我想要飛翔,我想要跟天一樣高。

但國三那一年,雨生出車禍了。


那時候每一個晚上都會去有電視的餐廳吃飯,為的是得知雨生的最新消息。那一年,我面對感情上的瓶頸,升學的壓力,總是在自習的時候,戴著耳機,輕輕哼著那給人勇氣與力量的歌詞,為自己與為雨生祈福。

當然,雨生還是離開了。對一個國三的小孩,不太懂得生死,只覺得,噢,那樣一個給人勇氣的人離開了,那面對未來茫然的我,該怎麼辦?

不過,人生還是得繼續走,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去就如何。人生路上總是會有新的刺激取代舊的,我繼續聽各種的音樂,認識更多的樂手和樂種,但在某些時刻,我還是只想聽張雨生,因為它很純淨,它可以瞬間帶我回到那段青澀光陰的懷舊回憶。

後來的我成為了文字工作者。幾年前,我適逢人生大低潮,我寫了一齣戲,說是要為世界聊傷,其實更是自我療癒。我想到了張雨生。

關於療傷,關於夢想,關於懷舊,關於愛與救贖,關於付出與失落,我只能想到雨生。

所以寫下這齣戲的時候,我偷偷分了一些篇幅,注入對雨生深深的思念。不管張雨生看不看得到,都不重要,總之,當年小小的歌迷,在長大後,也為偶像做了些事情。

這齣戲叫做《我為你押韻—情歌》,是一齣愛情療傷輕喜劇,很爆笑,會哭,有點痛,一起療個傷。它也很懷舊,懷念那位一九九七年之前,帶給台灣樂壇無限驚奇與夢想的天才創作者–寶哥。

如果你/妳也喜歡張雨生,歡迎來劇場笑笑笑哭哭,回味一下:)